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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基锤】【abo】长期征集名字的诡异小短篇

洛基最终的选择是让高天尊送了一个身上被纹了隐晦暗示刺青的奴隶omega加上一管抑制剂给索尔,而自己并没现身。他的理由非常可靠——alpha在战斗前总是/性/欲/高涨的,一个omega可以激发他的战意,而抑制剂是为了让索尔选择要不要让这个omega受孕。

高天尊用那种隐晦丰富的表情给了洛基一个微笑,“我还以为你们会是亲兄弟。”

洛基也回复了一个礼貌的微笑,“我说过,我是收养的。”

索尔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陷入热潮期,他脖子后的腺体在燃烧,他从未注意过的子宫因为空虚而紧缩成一团,他的肌肉沉沉地发酸,似乎身体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燃烧,一直要把他作为alpha的尊严全部烧成灰,大量的汗水不断从身体里挤出去,他简直像只多汁的水果,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散发出甘甜丰沛的味道。

他痛苦地蜷缩起来伏在地上,意识昏昏沉沉,汗水变凉沉重的铠甲黏在身上,又慢慢被体温变热,耳膜被一浪又一浪的鼓噪声音冲击着。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被什么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纤细苍白挂着绿色宝石手镯的手腕。

他应该想起洛基,但是他无意识地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一个灰败的名字。

“海拉——”

他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

在八岁以前,或者说在洛基第一次真正地背叛他之前,他有个姐姐。

海拉被放逐到终焉之地,她的神像被推倒砸碎,她的信徒被驱逐谋杀,世界上没什么能证明她的存在。

然而弗丽嘉是个过于仁慈的母亲。

索尔不像洛基愿意安静地坐下来学习魔法,他总是会从高耸的宫殿里溜到花园,溜到山野,过剩的精力驱使他想去到任何海姆达尔看不见的地方。

“海姆达尔!你看得见我吗?”

“请您从树上下来。”

。。。

“那现在呢?”

“再不上岸,您可能会被冲下瀑布。”

“呜——嗷————!”

。。。

“这是哪里,海姆达尔?海姆达尔?”

“请您立刻回去!我。。。看不见您在。。。索尔?索尔!”

。。。

索尔摔进了广袤的荒原之中。

他揉着被摔疼的胳膊站起来,仰头想要寻找将自己冲下来的瀑布,然而极尽他的视力,所能看见的也只是几乎要压到他鼻尖上的昏暗天空。

他在不远处的荒草丛中看到了闪烁着的黑色的光,他立刻跑过去。

原来是尊雕像,他把这尊雕像扶了起来,这是黑曜石或是别的黑色石头雕刻的长发少女。他抬头仰视着对方,打量了好一会儿这张漂亮陌生的面孔。随后随便找了个方向企图走出这片荒原,然而无论他走向那个方向,都会回到原点。

他再一次仔细观察这张脸,漂亮而无辜,他无聊地在少女的脚边坐下。

他托着下巴,“海姆达尔!我迷路了!”

。。。

他打了个哈欠,“海姆达尔!我想回去了!”

。。。

他靠着少女光裸的小腿打瞌睡,“我饿了——”

。。。

他只睡了一会儿就有一只纤细苍白的手把他摇醒了,他支开沉重的眼皮,看到隐隐约约的苍翠的绿宝石。

“醒醒。”

索尔只清醒了一瞬间,他猛地抬起头,蓝眼睛里发出只有在战场上才流露的慑人凶猛的光,吓得那人往后一退摔倒在地。

原来是个奴隶。

索尔的意识又混沉了下去,任由那奴隶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给他注射入抑制剂,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他的脸和身体,给他喂下甜滋滋的柠檬水,他涣散的目光在那张陌生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这是个看起来未成年的男孩子。

“不可以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索尔指了指针头,神色倦怠,“please.”

奴隶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神情黯然地摆摆手。

“我很抱歉。”索尔将脸颊边细碎的头发抓到脑后,顺势把头发挽了起来,“谢谢你刚才帮了我。我是索尔,你呢?”

奴隶低下头羞涩地笑了笑,用手在地上画出几个索尔看不太懂的字母。

“阿,雅,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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